万丽说,你自己跟刘总说吧

然是黄鹤一去无踪影,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做得出。叶楚洲说,你想我了吧?万丽说,后来才听说你到南方发大财挣大钱了。叶楚洲说,发大财挣大钱,谁说的?发财有什么用,你没听人说,穷得只剩下钱啦。万丽道,你就别发嗲撒娇了,钱永远都是好东西嘛。叶楚洲说,万丽,所以我要跟你好好谈一谈,可惜这次赶不上了,不过你等着,我会去找你的。
万丽说,你这话不对,他不是有意给我难堪,他也是着急公司目前的状况。孙国海说,我不同意你的说法,他做了这么多年,连这点水平都没有?谁相信?万丽说,你不了解这个人,不要乱说,他——孙国海又打断她说,就算我不了解他这个人,我还不了解人这种东西?你想想,周洪发出事了,他肯定以为天下是自己的了,结果你来了,他能让你吃好果子,万丽,你不能这么天真,身边有这样的人,你要小心。万丽一听,又来了气,道,孙国海,为什么你身边的人,你处的朋友、同事,个个都是好人,个个都人格伟大、品格高尚,而我身边的人,到了你的嘴里,个个都是小人,坏人、恶人?
万丽说,你这张嘴,越说越豁边了。伊豆豆说,我就不跟你说了,说出来不要把你吓晕过去。万丽说,我至于吗?伊豆豆探究地看了看她,说,至于的,至少现在还是至于的,今后嘛,你成长了,老江湖了,可能就不至于了。说着,伊豆豆又大笑起来,好了好了,不跟你说政治了,政治哪是你我玩的,你也别多想了,不说你了,说说我吧。万丽说,是呀,你不是要调办公室的吗?伊豆豆说,等你呀,等你休完产假,我再来,要不然,我进来了多孤独啊。万丽分辨不出伊豆豆是笑话还是真话,也只得跟着她打哈哈,那好啊,你等着我啊。
万丽说,你自己跟刘总说吧。一边说,一边把手机交给刘坤,刘坤接了,听了几句,放心了,脸色也好多了,道,国海你放心,万总的事,就是你的事,我心里有数。放了电话后,刘坤又恢复了开始的兴奋,一兴奋,便要找人灌酒,就不肯放过万丽了,说,万总,本来是国海的酒,现在他开溜了,你怎么说呢?万丽心里觉得有愧,只得硬着头皮说,好呀,孙国海的酒,我喝了。站起来就敬刘坤,刘坤本来好酒量,当然来者不拒,几杯一来,兴致更高了,说,早就听国海说,万总也是海量,一直以为国海吹牛呢,今天才知道,万总名不虚传啊。边说,边动手把自己的杯子和万丽的杯子都换成了大杯。
万丽说,其实你在你不在,事情并没有实质性的变化,你说是不是?刘坤该做的事情,不会因为你不在他就不做了,他不该做不能做的事情,也不会因为你在就做了。孙国海道,话不能这么说,有许多事情,是会发生变化的嘛,本来觉得不能做不该做的,也许到时候,就觉得能做该做甚至不做不行了呢,那就要看现场的操纵了,万丽,你可能都不了解我,我这个人,能力是很强的,尤其是现场的操纵能力——万丽不想再听下去,说,我了解你,你能力强,但是一个人如果只看到自己的能力,看不到自己的弱点,那还是能力不强的表现。孙国海说:但归根到底,我的能力还是强的。
万丽说,奇怪了,如果工资奖金涨了,钱多了,只会减轻钱对人的压力呀。叶楚洲说,恰恰相反,这些以后你都会明白的。你想想,你现在住的什么房子,两室一厅就觉得很不错了,但是深圳那边,已经开始向往花园洋房了,你现在骑自行车上班,也觉得挺方便,但是你有没有想到,家家开轿车的日子也不会远了,还有你的孩子,以后要出国念书,你拿什么给她,凭你们夫妻俩现在的工资,只够维持正常的开支。万丽说,能够维持正常开支不是挺好的吗?叶楚洲说,是的,大部分人都这么想,但别人可以这么想,你不能,你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,你不甘心在人堆里混,你也不甘心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,你是要出人头地的,你是一个要比别人强的女人,所以,你的事业和生活,不应该用“正常”两个字来要求。
万丽说,人才?我是人才吗?我根本就不懂经商,做你的助理,到底谁助理谁呢?叶楚洲说,开始的时候,可能是我助理你,但以后你一定会助理我的。万丽又不说话了,沉默了一阵,叶楚洲说,万丽,别这么快这么不负责任地就把自己人生一个全新的希望给否定了,好不好?我希望你认真考虑,权衡利弊,想透了,再给我回答,好不好?对了,我还没有说到报酬呢,我给你的年薪,是这个数。他做了个手势,万丽看明白了,但她没有吭声。叶楚洲说,我知道,我说这话,说到钱,你并不高兴,你觉得钱不是问题的关键,但是我必须说,钱怎么不是问题的关键呢,现在经济形势发展这么快,钱对人的压迫也紧随其后了,当然,现在你可能还没有迫切地感觉钱对人的压迫,正因为内地的工资还比较低,一旦内地经济也发展起来,工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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